阿羽

看一部电影,萌一对CP,掉入一个个坑。就再也爬不出来w(°o°)w

【Gramander】精神链接 [一] abo

厉乾泽:

分级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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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是那次难以分辨究竟是好是坏的遭遇才使Newt时隔多年后在魔法国会上再次见到Graves才能发现他是被他人所假扮的一些端倪。尽管他分明顶着与以前无二的容貌,衣着细节一丝不苟,也依旧散发着夹杂熏人酒精的苦涩味道却只像一个陌生的alpha,Newt清晰地记得当年喝下魔药解除标记后自己每一次见到他依旧难以自制想要接近的感觉,而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句句冷硬果断轻易就能判决曾经自己手下的傲罗与友人的弟弟死刑的人,他甚至于如同挥开苍蝇一般有些不耐的驱赶手势更证实了Newt心中的怀疑。

那日格林德沃在魔法下显形后Newt不知为何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或许是Graves曾经标记过自己的原因,Newt并不希望他会变成这样刻意损害巫师界的人。至于接下来如何去寻找被格林德沃绑架的真安全部长则就是魔法国会的问题了。

Newt本着既不愿意见到他想起陈年旧事,也是自我避嫌的心思,准备早早就离开美国,回到家将自己所记录整理的东西最终做个了结并出版。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正当他准备登船时却看到了正在一个拐角悄悄经过的Credence,他依旧是处于默默然的形态下却只剩了极度虚弱的一小缕,这显然是是继他作为超龄存活的默默然之后巫师界的又一大奇迹。顾不得惊讶什么或去通知谁,等Newt哄着他进入自己的箱子后回头一看,轮船早已驶离。

尽管有些尴尬Newt还是不得不回到了Tina那里,毕竟假如住在麻瓜的小旅馆要是再让自己箱子里的魔法生物甚至于更危险的东西跑了出来,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弥补了,而现在他却为了照顾易受惊吓又对旁人缺乏信任的Credence,甚至不能给自己的箱子多加几道防护咒。

当Tina听到Newt用依旧带着一些无辜的表情向她阐述出足以令她再次失去傲罗职位的事实后极其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一旁笑盈盈的Queenie已经用轻柔的嗓音替她说出了心里所想的:“Tina希望你最好看好那些动物们,不然她应该会挺乐意看到你被莫特拉鼠咬到肛门冒火的样子。

Newt至今还记得他刚到美国土地上时与这位暂时被卸任的女傲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自己在银行旁的一处被她找到,不由分说就是一个幻影移形带走开始细数他无意间所触犯的魔法国会所定下的一条条法律,碍于这样的威慑Newt低着头抿了抿唇没有敢再说什么。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Newt就这样在Tina的家中住下了,尽管为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个箱子里照顾着他的魔法生物们以及陪着Credence试图帮他慢慢恢复,而努力也没有白费,不知是什么最终奏效,至少Credence现在看起来要比原来好得多,尽管要从默默然恢复成人形还并不太稳定但不再是那一小缕看起来随时都会被吹散的黑烟。

这边处于劫后平静温馨的生活下而魔法国会的善后事宜也大多完毕,刚被救出不久就主动重新投入工作来弥补过失的安全部长这时才暂停下了一系列忙碌给自己休一个短假。听闻魔法部同僚提到这次救了自己以及整个美国魔法界的居然是Thesues家那个容易害羞的幼弟,这令他感到稍有意外。总之不管是因为这层关系而临时起意还是对于救了自己的人计划中的道谢,Graves都准备去探望一下这位大男孩。

Tina对于自己的“单身公寓”即将迎来第三个大男人实在感到有些无力,只能两害择其轻带着自己的上级一个幻影移形避过房东太太来到屋内。往四周环视一眼发现并没有Queenie的身影,猜她也是又上街去找Jacob自己索性也不留着打扰他们,感叹了一下被鸠占鹊巢的无奈再次回到魔法部。

这下屋内只剩下了Graves和地面上那个老旧的箱子,看上去有些尴尬的氛围而他倒是对于Tina的处事方式愈发满意,至于可能会有的腹诽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他走上前敲了敲箱子却并没有见回应,倒也不急切只是整了整衣物坐在一旁等待着,不难猜出这位神奇动物学者应该正心于照顾他的动物们,只不过没有想到还有一些更危险的存在。Credence自从知道这是在一位傲罗的家中后就处于一种紧张且易受惊吓的状态下,刚才箱子外面传来的声音让他又有了一些要雾化的趋势。Newt有些疑惑,这个时间Tina通常应该在魔法部上班并不会找他,不过他安抚好Credence之后还是从箱子里钻了出来。当他打开箱子刚探出头时却见到了那张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人,也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勾着他的信息素,顿时僵在当场。

Graves此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景象,原本静静放在地上箱子突然有了一些动静,Newt先伸出一只手打开了箱子随即慢慢探出头来,样子真像极了警惕的小动物,看到了自己之后明显地身体僵硬了起来,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除了看上去成熟不少内里依旧是个羞涩的大男孩。他稍微愣了愣,没料到自己居然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对方,心思过了几遭面上依旧不苟言笑,站起身拢了拢外袍往前走几步向他伸出手:“我是听闻这次是你打破了Grindelwald阴谋把我救了出来,所以前来道谢,希望不会太过冒昧。…需要帮助吗?”当他对上Newt祖母绿还带着诱人微红的眸子时话语稍微顿了顿。

Newt现在有些后悔当时没有让哥哥也给自己来一个遗忘咒,他躲闪着对方投注来的目光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现在既然已经见到对方再去逃避也来不及。出于礼节他还是轻轻搭上对方的手从箱子中踏了出来。

“这没什么,Mr.Graves。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他站在一旁垂眸应答着,有些庆幸自己自从那次事件后身边总是带够了足量的优制抑制剂,这次肌肤相触尽管令他心跳有些加速但至少没有像上次一样引起更多后果难以弥补的事件。不过与一个和自己有着精神链接的alpha共处一室压力实在是说不上小。

他不由得想起曾经在外寻找魔法生物时正好救下的一位omega对自己说过的话“O与A之间的精神链接出现几率小到宛如神迹,如果他们相遇那接下来相伴一生则就是注定的。这使他难以抑制地回想起两人初遇时自己就被他引发初次情潮的那场性事,以致于他把这句话与那个omega带着些许憧憬的眼神记得太牢。可对于他来说这个精神链接简直就是如同毒苹果般诱人而无法去接近的存在。

看着他竟然陷入了自顾自的思索之中,Graves也极为绅士地没有出言打扰,颇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居然连耳根都开始发红,而脸上的红晕衬着细碎点缀在柔软皮肤上的雀斑显得犹为可爱。看着Newt每次见到自己时过度紧张的表现Graves稍感奇怪,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又寻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甚至有些怀疑Thseues是否给自己下过什么遗忘咒,不这这样荒诞的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还是很快收束了自己对于这个年轻人超乎寻常的好感出言安抚。

“你不必太过紧张,这次我是为私人而来,与魔法国会没有关系。”
他说这些本来只是为了不要让Newt误以为自己是来带走他的动物而感到不安,毕竟他也大略知道之前那些日子Grandelwald用自己的脸干了些什么,而话音还未落看到一旁没有合的箱子里钻出来的黑色物体眉头骤然拧起,一手探进衣袍就要抽出魔杖。“Mr. Scamander,我想对此你应该给一个解释。”

可怜的Newt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折腾得有些反应不及,闻言转头才发现刚才因为见到对方的局促而忘记关上箱子,Credence应该是因为自己在外面待得有些久又听到了Graves的声音,并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担心自己才跑了出来,但到了现在这个份上事情突然变得有此复杂了起来。也不管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Newt条件反射一步跨出挡在一团全无之前凶悍样子的默默然前面,话语里的瑟缩之意都少了许多:“Mr.Graves我可以跟你回魔法国会解释这件事,我向你保证Credence现在不会伤害任何人。”

Graves看了看眼前这团小的可怜,只被青年细廋身材就能几乎完全遮住的默默然,再对上他带着恳求意味却毫不瑟缩的眸子,头一次生出了禀公执法以外的念头。
“这就是Grendelwald以我的身份暗中联系的孩子?给你一次机会先让他冷静下来。”

“谢谢……”Newt有些惊讶于他会这么好说话,感激地朝他笑笑转过身去安抚临爆发边缘的默默然,Graves在一旁看着忽然有些嫉妒被Newt这样全身心对待的默然者,突然Newt眸中含着因情欲而产生的泪水在他身下喘息着,又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的样子骤然闯进了他的脑中,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但他却并没有如同正人君子那样被吓退,他坐在一旁严厉的目光审视着Newt的一举一动,偏向宽大的袍服掩盖住一些生理反应,等到Newt好不容易向Credence解释清楚情况将他重新哄回箱子后才感到那一道令他十分不自在的视线,只能低着头站在一旁如同等待宣判。

Graves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像是在赞赏他的配合,垂目似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出口:“在你回美国前的这段时间住在我的寓所,以便防止你箱子里的动物和默然者失控,我的屋子有魔法防护,关于这次的情况,我会写信告诉Theuses。”话音未落,他再次看到了Newt露出如同受惊小动物一般的眼神。

Newt听到要求时也确实受到了惊吓,他的亲身体会让自己再清楚不过与这个alpha共处一室的危险,目光扫过一旁的老旧箱子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看上去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不加打理而显得杂乱的棕黄色发丝随着动作在脑袋上摇晃,过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小声开口:“请不要告诉Theuses。”Newt不敢想象Theuses知道了这件事会冲来纽约做什么。



“好。”

【Graves/Newt】Accident(1)(abo)

姜撞奶不是奶:

※无证驾驶这么多年头一次被屏蔽……


※赶在考试前忍不住作死的我
※妮可太太憋肉憋得我想哭,我已经从一天八次打开她的lo主页上升到了十二次
※强制性关系预警
※ooc预警
※无脑车,无脑车,无脑车,不适者慎入
※因为有外链ballball你们回来戳小红心和小蓝手(你废话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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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哭着等妮可太太的肉


我的太难吃了


12.6午12:37  我以为我被吞tag了,然后发现lo屏蔽了我的文……

【Graves/Newt】献祭/Sacrifice(ABO设定) —02—

nichoLee:

√和基友脑了大半天脑洞发现要写的梗上中下塞不下就改为连载了,预计五章左右完结
√统一回答下,至今出现的部长都是老魔王馅儿的,但最后的配对是原装部长和纽特


—02—
纽特狠狠盯着被推到面前的药瓶,好像这样就能让这个棕色玻璃瓶碎成粉末。


“抱歉,我的失误,”格雷夫斯似乎才想起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年轻人被手铐困在了原地,他拿起药瓶凑到纽特嘴边,“喝了它,卡斯曼德先生。”


 


青年抬起头,浅色的眼底写满了抗拒以及一丝担忧。


“我不介意捏开你的嘴灌下去,”格雷夫斯语气平稳淡然地说着威胁的话语,“既然你坚持自己并未非法使用药物,那又为何迟疑。”


 


纽特苍白的下唇瓣极为勉强地贴上冰冷的容器边缘,他被圌迫仰起些脑袋好喝下顺着玻璃壁滑下的药水,并确保不会“不小心”洒出来:这药剂尝起来很是古怪,有点儿像放了太多薄荷的漱口水。


冰冷的气息哽得他从胃一直难受到喉咙口,他轻咳了几声,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眶里因为刺激性的味道而漫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黑发男人放下空药瓶,好整以暇地落了座,剩下的只需要等待,当斯卡曼德体内残留的抑制剂被中和殆尽之后,他的本来面目就将暴露无遗。 


 


英国人都记不太清自己的信息素闻起来是什么了,也不太想在异国的魔法监狱里回忆起来,可惜灵敏的嗅觉下一秒就在空气中捕捉到了逐渐冲破封锁的气息;格雷夫斯也察觉到了,靠的不是可以媲美常年在外的动物学家的嗅觉,而是Alpha对于Omega信息素特有的雷达:虽然绝大多数Alpha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Omega,可这份刻在基因里的记忆还没退化。


 


“Well,Well,Well,”格雷夫斯倒也不急着施那个检测用的咒语,结果其实很明显了,凉飕飕的审问室里淡淡地飘荡起不知名的香气,他觉得这是某种花的气味,又说不上来是哪种,“说谎可不是好孩子该有的行为。”


纽特咬着下唇,像是要辩解什么,却也无法否认违法使用了抑制剂,还一用就是十几年,“我没有在最重要的事上说任何一句假话,”他挺直腰板,让自己看起来底气足一些,“你可以用咒语来检测我,它会告诉你我的属性。”


 


这个隶属于美国魔法国圌会的安全部长很擅长无声无杖魔法,之前他缴了纽特魔杖那会儿只不过动了动手指,现在情况也差不多。


一道不算明亮的白光束打在Omega身上那刻仿佛获得了生命似地顺着领口的空档钻了进去,纽特觉得有股热流流窜遍了全身,最后从未发生过似地消失不见了。


这是顺利通过鉴定的表现,就跟刚成年时忒修斯瞒着父母悄悄对他施法时完全一模一样——斯卡曼德先生和夫人只以为他们的二儿子是个Beta,虽然反对他选择的职业却最终也放任纽特踏上了去往全世界的旅途。


“我需要拿回我的箱子和魔杖,”纽特左手捏紧了自己的右手,铁链哐哐作响,皮克特早就在纽特被格雷夫斯拖过去拽过去那会儿顺着饲主的肩膀滑到椅背后开起了锁,然后手铐哗啦一声落到地面上,“蒂娜会和我一起离开。”


 


他已经受到保护法的眷顾摆脱所有的指控了,没有道理继续戴着手铐。


 


格雷夫斯对纽特眼下能随时从大门口跑出去一事无动于衷,他甚至还悠闲地摩挲起手里的魔杖,“戈德斯坦恩是否能与你一同离开还需要开庭审理。”男人照本宣科的声音平静极了,“你得先回伦敦,拿好你的属性证明再回到这儿来申请,我们会核实你们关系的真实性,”他顿了顿,望向明显无法接受这个流程而蹙起眉头一言不发的纽特耸耸肩,一丝不苟的西装背心因此折出几道浅浅的皱褶,“这是规矩。”


“其他呢?”纽特不死心地追问着,怎么能把蒂娜独自留在这儿,他要把她一起带走,“其他的办法。”“有是有,”格雷夫斯倒也没藏着掖着不说故意刁难,“可惜戈德斯坦恩不是Alpha,不然让她当场标记你就行了。”


“你明知道这方法行不通,”纽特眯起眼睛质问,面前这个男人和忒修斯嘴里那个风度翩翩沉着优雅的人差得太多,他根本无法从格雷夫斯的眼底看到什么真实的情绪。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当然如果你不介意隐私受损的话,”格雷夫斯不知为何来了兴致,“提供你与戈德斯坦恩商量结婚相关的记忆,要是附上某些更私密的部分也能作为可采用的证据。”他没错过纽特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里又多加了层名为羞赧的元素。


 


伪造记忆的魔法霍格沃茨肯定不会教,就算他们确实有这门课程纽特反正也没赶得上学——六年级没上完他就被开除了。



“所以需要替你买一张最快回伦敦的船票么?”格雷夫斯的声音不知为何听上去宛如浮现于远处的峡谷中那般虚无而缥缈,很快纽特察觉到不光是人声,连自己起身拖动椅子的声响也遥远得不太真切。


 


刚才的药剂和魔咒成了头号怀疑对象。


“你做了什么?”一阵眩晕袭击了他,紧接着的是强烈的呕吐感,纽特不得不撑住桌面才勉强能站稳——身体内部正悄然发生着些微妙变化:他开始觉得热了,尤其在周围冷冽的空气里,这股热意烫得青年的脸颊红了起来。


 


格雷夫斯这下总算有了动作,他无声站起来,双手覆上纽特的手背。常年在外闯荡的青年手背摸起来比他这个傲罗要粗糙不少,左手虎口那儿还有道明显是啮齿动物留下的咬痕,但眼下这双手热烘烘的,在被格雷夫斯有些冷意的掌心触及时,纽特不住轻颤起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安全部部圌长越过他们间的桌子凑得更近了,他闻到逐渐浓郁起来的香气染上了体温的温热,一个可能性极高的猜测下一秒就跳了出来。男人抬手扶住英国人垂下的脑袋,湿漉漉的眼睛在这张乍看算不得出众的脸上极为出挑,“我刚才问过你的发圌情周期,而现在你以这种方式告诉我了。”


 


和听力一样,纽特的眼神有些失焦,他使劲眨了眨被水汽沁染的眼睛,才模模糊糊看到格雷夫斯在极近的距离靠上来,那人的鼻尖甚至都抵上了自己的,“唔嗯……”他抗拒地想要往后躲,Alpha的气味现在变得愈发尖锐,就像冷气结成了冰刃直直刺进毫无抵抗力的柔软皮肤里,但格雷夫斯没有让纽特挣脱开。


 


男人只在某些少得可怜的文献里读到过未结合Omega发圌情时何种状态,那些文圌字说这种迷糊又散发出馥郁香味是发圌情期即将到来的征兆之一,微凉的手都被纽特脸颊的温度给焐热了。


他眯起眼睛像是在盘算什么,然后就放开了对方,任由青年跟熔化的芝士蛋糕似地跌回椅子里,再身圌子一软趴到桌子上,气息紊乱地吸气呼气。格雷夫斯对纽特施了个漂浮咒,后者无力抵圌抗了会儿,终究还是被咒语带到了长桌上方,“我想你随身应该带着抑制剂。”纽特读不懂这话的意图,本来他就不太懂社交里的拐弯抹角,更别提此刻大脑也彻底罢工了,“箱子…在我的箱子里……”



格雷夫斯伸手接过青年,纽特软绵绵的,眼皮嗜睡似地耷拉着,随时都能脑袋一歪睡过去的样子。他莫名有些悸动,不知是被Omega的香气糊了脑子还是屈服于文献里提到的“Alpha的对Omega的本能不光是占有,同时也有保护欲”。


 


纽特隐约猜到打横抱着他的男人正在去往自己手提箱保管的地方,这是个好机会得好好把握,可惜他却构想不出什么靠谱的计划。薄汗沁透了贴身的衣物让人感觉浑身难受,英国人难耐地在Alpha胸膛上蹭了蹭。


希望这个Alpha真的是带他来找抑制剂的,快要忍受不住发圌情期灼烧而失去意识的纽特在心底默默祈求道,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它,蒂娜和那箱子小家伙们的安危还悬在那里呢。



把纽特放置在一边会客用的扶手椅里时克雷夫斯才察觉到Omega昏睡过去了,这个巫师大概不太清楚自己闻起来多美好,办公室门一关空间就这么大,气味分子飘得到处都是哪儿都躲不开。他召唤来了手提箱,箱子几乎是无声地落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却还是惊醒了纽特。


青年茫然地眨眨眼睛,目光有些涣散,敛下的睫毛在下眼圈的皮肤上映出了片扇形的阴影。


 


克雷夫斯在审问报道上知道了纽特的年纪,这人快30了,但看起来只有20出头,一个美好又前途无限的年纪,他鬼使神差俯身地凑到人跟前,Omega的信息素已经开始泛着甜腻了。


 


纽特瑟缩了下,没有力气制止自己往下滑,男人扣住他的腰帮了他一把,他迷迷糊糊地想要道谢,不想一个重心不稳把脑袋埋进了对方的肩窝里,涌入鼻腔的Alpha味道像是夏日的惊雷,堵回了没能说出口的话,却挡不住发酵的情圌欲。



你错过了杀掉纽特·斯卡曼德最好的时机,男人抬手抚上Omega蹭得乱糟糟的头发时这么对自己说道。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