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

看一部电影,萌一对CP,掉入一个个坑。就再也爬不出来w(°o°)w

【Gramander】精神链接 [一] abo

厉乾泽:

分级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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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是那次难以分辨究竟是好是坏的遭遇才使Newt时隔多年后在魔法国会上再次见到Graves才能发现他是被他人所假扮的一些端倪。尽管他分明顶着与以前无二的容貌,衣着细节一丝不苟,也依旧散发着夹杂熏人酒精的苦涩味道却只像一个陌生的alpha,Newt清晰地记得当年喝下魔药解除标记后自己每一次见到他依旧难以自制想要接近的感觉,而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句句冷硬果断轻易就能判决曾经自己手下的傲罗与友人的弟弟死刑的人,他甚至于如同挥开苍蝇一般有些不耐的驱赶手势更证实了Newt心中的怀疑。

那日格林德沃在魔法下显形后Newt不知为何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或许是Graves曾经标记过自己的原因,Newt并不希望他会变成这样刻意损害巫师界的人。至于接下来如何去寻找被格林德沃绑架的真安全部长则就是魔法国会的问题了。

Newt本着既不愿意见到他想起陈年旧事,也是自我避嫌的心思,准备早早就离开美国,回到家将自己所记录整理的东西最终做个了结并出版。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正当他准备登船时却看到了正在一个拐角悄悄经过的Credence,他依旧是处于默默然的形态下却只剩了极度虚弱的一小缕,这显然是是继他作为超龄存活的默默然之后巫师界的又一大奇迹。顾不得惊讶什么或去通知谁,等Newt哄着他进入自己的箱子后回头一看,轮船早已驶离。

尽管有些尴尬Newt还是不得不回到了Tina那里,毕竟假如住在麻瓜的小旅馆要是再让自己箱子里的魔法生物甚至于更危险的东西跑了出来,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弥补了,而现在他却为了照顾易受惊吓又对旁人缺乏信任的Credence,甚至不能给自己的箱子多加几道防护咒。

当Tina听到Newt用依旧带着一些无辜的表情向她阐述出足以令她再次失去傲罗职位的事实后极其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一旁笑盈盈的Queenie已经用轻柔的嗓音替她说出了心里所想的:“Tina希望你最好看好那些动物们,不然她应该会挺乐意看到你被莫特拉鼠咬到肛门冒火的样子。

Newt至今还记得他刚到美国土地上时与这位暂时被卸任的女傲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自己在银行旁的一处被她找到,不由分说就是一个幻影移形带走开始细数他无意间所触犯的魔法国会所定下的一条条法律,碍于这样的威慑Newt低着头抿了抿唇没有敢再说什么。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Newt就这样在Tina的家中住下了,尽管为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个箱子里照顾着他的魔法生物们以及陪着Credence试图帮他慢慢恢复,而努力也没有白费,不知是什么最终奏效,至少Credence现在看起来要比原来好得多,尽管要从默默然恢复成人形还并不太稳定但不再是那一小缕看起来随时都会被吹散的黑烟。

这边处于劫后平静温馨的生活下而魔法国会的善后事宜也大多完毕,刚被救出不久就主动重新投入工作来弥补过失的安全部长这时才暂停下了一系列忙碌给自己休一个短假。听闻魔法部同僚提到这次救了自己以及整个美国魔法界的居然是Thesues家那个容易害羞的幼弟,这令他感到稍有意外。总之不管是因为这层关系而临时起意还是对于救了自己的人计划中的道谢,Graves都准备去探望一下这位大男孩。

Tina对于自己的“单身公寓”即将迎来第三个大男人实在感到有些无力,只能两害择其轻带着自己的上级一个幻影移形避过房东太太来到屋内。往四周环视一眼发现并没有Queenie的身影,猜她也是又上街去找Jacob自己索性也不留着打扰他们,感叹了一下被鸠占鹊巢的无奈再次回到魔法部。

这下屋内只剩下了Graves和地面上那个老旧的箱子,看上去有些尴尬的氛围而他倒是对于Tina的处事方式愈发满意,至于可能会有的腹诽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他走上前敲了敲箱子却并没有见回应,倒也不急切只是整了整衣物坐在一旁等待着,不难猜出这位神奇动物学者应该正心于照顾他的动物们,只不过没有想到还有一些更危险的存在。Credence自从知道这是在一位傲罗的家中后就处于一种紧张且易受惊吓的状态下,刚才箱子外面传来的声音让他又有了一些要雾化的趋势。Newt有些疑惑,这个时间Tina通常应该在魔法部上班并不会找他,不过他安抚好Credence之后还是从箱子里钻了出来。当他打开箱子刚探出头时却见到了那张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人,也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勾着他的信息素,顿时僵在当场。

Graves此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景象,原本静静放在地上箱子突然有了一些动静,Newt先伸出一只手打开了箱子随即慢慢探出头来,样子真像极了警惕的小动物,看到了自己之后明显地身体僵硬了起来,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除了看上去成熟不少内里依旧是个羞涩的大男孩。他稍微愣了愣,没料到自己居然会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对方,心思过了几遭面上依旧不苟言笑,站起身拢了拢外袍往前走几步向他伸出手:“我是听闻这次是你打破了Grindelwald阴谋把我救了出来,所以前来道谢,希望不会太过冒昧。…需要帮助吗?”当他对上Newt祖母绿还带着诱人微红的眸子时话语稍微顿了顿。

Newt现在有些后悔当时没有让哥哥也给自己来一个遗忘咒,他躲闪着对方投注来的目光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现在既然已经见到对方再去逃避也来不及。出于礼节他还是轻轻搭上对方的手从箱子中踏了出来。

“这没什么,Mr.Graves。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他站在一旁垂眸应答着,有些庆幸自己自从那次事件后身边总是带够了足量的优制抑制剂,这次肌肤相触尽管令他心跳有些加速但至少没有像上次一样引起更多后果难以弥补的事件。不过与一个和自己有着精神链接的alpha共处一室压力实在是说不上小。

他不由得想起曾经在外寻找魔法生物时正好救下的一位omega对自己说过的话“O与A之间的精神链接出现几率小到宛如神迹,如果他们相遇那接下来相伴一生则就是注定的。这使他难以抑制地回想起两人初遇时自己就被他引发初次情潮的那场性事,以致于他把这句话与那个omega带着些许憧憬的眼神记得太牢。可对于他来说这个精神链接简直就是如同毒苹果般诱人而无法去接近的存在。

看着他竟然陷入了自顾自的思索之中,Graves也极为绅士地没有出言打扰,颇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居然连耳根都开始发红,而脸上的红晕衬着细碎点缀在柔软皮肤上的雀斑显得犹为可爱。看着Newt每次见到自己时过度紧张的表现Graves稍感奇怪,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又寻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甚至有些怀疑Thseues是否给自己下过什么遗忘咒,不这这样荒诞的想法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还是很快收束了自己对于这个年轻人超乎寻常的好感出言安抚。

“你不必太过紧张,这次我是为私人而来,与魔法国会没有关系。”
他说这些本来只是为了不要让Newt误以为自己是来带走他的动物而感到不安,毕竟他也大略知道之前那些日子Grandelwald用自己的脸干了些什么,而话音还未落看到一旁没有合的箱子里钻出来的黑色物体眉头骤然拧起,一手探进衣袍就要抽出魔杖。“Mr. Scamander,我想对此你应该给一个解释。”

可怜的Newt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折腾得有些反应不及,闻言转头才发现刚才因为见到对方的局促而忘记关上箱子,Credence应该是因为自己在外面待得有些久又听到了Graves的声音,并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担心自己才跑了出来,但到了现在这个份上事情突然变得有此复杂了起来。也不管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Newt条件反射一步跨出挡在一团全无之前凶悍样子的默默然前面,话语里的瑟缩之意都少了许多:“Mr.Graves我可以跟你回魔法国会解释这件事,我向你保证Credence现在不会伤害任何人。”

Graves看了看眼前这团小的可怜,只被青年细廋身材就能几乎完全遮住的默默然,再对上他带着恳求意味却毫不瑟缩的眸子,头一次生出了禀公执法以外的念头。
“这就是Grendelwald以我的身份暗中联系的孩子?给你一次机会先让他冷静下来。”

“谢谢……”Newt有些惊讶于他会这么好说话,感激地朝他笑笑转过身去安抚临爆发边缘的默默然,Graves在一旁看着忽然有些嫉妒被Newt这样全身心对待的默然者,突然Newt眸中含着因情欲而产生的泪水在他身下喘息着,又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的样子骤然闯进了他的脑中,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但他却并没有如同正人君子那样被吓退,他坐在一旁严厉的目光审视着Newt的一举一动,偏向宽大的袍服掩盖住一些生理反应,等到Newt好不容易向Credence解释清楚情况将他重新哄回箱子后才感到那一道令他十分不自在的视线,只能低着头站在一旁如同等待宣判。

Graves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像是在赞赏他的配合,垂目似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出口:“在你回美国前的这段时间住在我的寓所,以便防止你箱子里的动物和默然者失控,我的屋子有魔法防护,关于这次的情况,我会写信告诉Theuses。”话音未落,他再次看到了Newt露出如同受惊小动物一般的眼神。

Newt听到要求时也确实受到了惊吓,他的亲身体会让自己再清楚不过与这个alpha共处一室的危险,目光扫过一旁的老旧箱子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看上去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不加打理而显得杂乱的棕黄色发丝随着动作在脑袋上摇晃,过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小声开口:“请不要告诉Theuses。”Newt不敢想象Theuses知道了这件事会冲来纽约做什么。



“好。”

【Graves/Newt】Accident(1)(abo)

姜撞奶不是奶:

※无证驾驶这么多年头一次被屏蔽……


※赶在考试前忍不住作死的我
※妮可太太憋肉憋得我想哭,我已经从一天八次打开她的lo主页上升到了十二次
※强制性关系预警
※ooc预警
※无脑车,无脑车,无脑车,不适者慎入
※因为有外链ballball你们回来戳小红心和小蓝手(你废话忒多)


☞戳我打卡☜


—END—


哭着等妮可太太的肉


我的太难吃了


12.6午12:37  我以为我被吞tag了,然后发现lo屏蔽了我的文……

【Gramander】Blessing In Disguise 09

真·部长,好会撩

聆泠_懒萌懒萌:

部长式表白!Newt式接受!


_(:з」∠)_终于写到这一章了,憋得我好苦。


【部长:到嘴的肉为什么不让我吃???】


正文:


“……晚上好,Mr.Graves .”Newt把门开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Graves可以看到他皱巴巴姜黄色的马甲和挽到手肘的衬衫。


“虽然很舍不得,”Graves仍穿着他那身羊绒大衣,领带打的端端正正,此时正扬起手里的手记:“但是我是来还书的。”


“呃,谢谢。”Newt伸出手想要去拿,却没想到Graves的手后撤了一下,让他抓了个空。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当……当然。”Newt拉开门,有些局促的站在侧面让开路让Graves进门。


“谢谢。”Graves也毫不客气,抬脚踏入了黑暗的房间:“另外容我提醒,已经到了应该开灯的时间了。”


“啊,是的,很抱歉我忘了。”Newt连忙拿起魔杖准备念咒语,却见Graves动了动手灯就已经亮了。


Newt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微微的眯了起来。


“你的无声咒似乎不是很熟练,”Graves知道等不到Newt的邀请,自己在房间中央找了把椅子坐下:“我猜你在霍格沃茨这门课的成绩一定不尽如人意。”


“……我并没有修习过这门课,我那个时候已经不在霍格沃茨了。”Newt眼睛暗了暗,出于礼貌的走到Graves的对面拉开椅子规规矩矩的坐下。


“我很抱歉,”Graves自然知道青年被霍格沃茨开除的事,实际上他一直都无法想象这样一个连谎话都说不好的孩子如何会犯下被学校开出的错误:“我可以冒昧的问问原因吗?”


“对不起,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Newt拒绝的很干脆。


Graves有些遗憾,却没有继续问:“其实我没有想要表现的像在审问你,”Newt坐的僵直,就像在接受审讯。Graves有些不明所以,只能微笑着试图缓解他的紧张:“大概是职业习惯很难改掉。”


“没关系。”这样面对面的姿势让Newt想到半年前的一些不好的回忆,加上刚刚还在想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Newt难以自控的有些紧张。




肚子里轻微的咕噜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Graves看着脸一瞬间红透了的Newt,了然的笑了笑:


“还没吃晚饭?”


“之前忙着给动物们喂食,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Newt用手按着肚子,试图让它不再发出声音。


“好巧,我也没有吃。”Graves自动忽略了自己回家前吃掉那个三明治,打开房门探出手打了个响指:


“你想要吃点什么,牛排可以吗?”


“我想面包就可以了。”Newt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很快家养小精灵就恭恭敬敬的出现在了门口:“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两份牛排,两只现烤的小面包。”Graves吩咐下去。


Newt正想阻止,却见男人转过身食指轻轻的压在唇前,他靠近Newt那一侧的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我请客。”


Newt呆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这简直不可理喻。


Newt对面的Graves已经脱了外套挂在Newt的大衣旁边,现在正在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戴上餐巾。


Newt也胡乱的套上餐巾。


男人狭长黑色的眸子合上又张开,优雅的如同一只泛着野性危险的黑豹。


危险,却又带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Newt感觉他一定是被那只龙崽的火焰烧坏了脑子。


“那些动物的确让人着迷,”Graves对Newt系的歪歪斜斜的餐巾不予置评,认真的看着Newt:“但是你或许也该多照顾自己一点。”


“我会的,谢谢。”Newt躲开Graves的视线,开始‘全神贯注的’肢解盘子里的牛排。


刀不小心碰到盘子的细小声音频繁的响起,Newt努力让自己去想些别的什么来降低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但是余光里Graves切牛排的样子让他又忍不住偷看了两眼。


Graves握着刀叉的样子就像握着他的魔杖那样,手腕的动作利落,幅度很小却极有力度。简单的挥动和轻挑就足以把他安全部部长的气势表现的淋漓尽致。


 


牛肉有点老了。


Graves一边慢悠悠的咀嚼,一边欣赏着Newt以为他不会发现的小动作。


他从来不知道人的脸居然能红到这个程度,他已经在怀疑Newt是不是全身三分之二的血都在脸上了。


一个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会因为一个随意的挑逗就害羞成这个样子?这在Graves参加过的那些酒会上都已经默认算是对长相出众的人应有的‘礼貌’。


Graves更加觉得Newt有趣。


他相信如果他现在去帮青年整理他一团糟的餐巾的话,Newt会紧张到哭出来。


不过Graves目前还没这个打算。


 


Newt在切完了盘子里的所有牛排并且吃了一半的时候才终于感觉周围不再那么热了。


他悄悄的瞄了一眼对方的盘子,Graves的速度和他差不多。


Newt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这段时间都没有说过话,把请自己吃饭的客人晾在一边这么久简直是太失礼了。


Newt试图去找些话题。


Mr.Graves应该是为了什么来找他的。


哦,那本手记。


提起手记,Newt的心又悬了起来。


“Mr.Graves ,”Newt吞了下口水,干巴巴的开口:“手记上被我写了不少没用的东西,希望没给你的阅读带来什么不快。”


“完全没有,”Newt已经恢复成了那个平常的Newt,Graves很高兴可以不用在沉寂里继续等待:“实际上,我并没有发现‘没用的东西’。”


“那些日记,还有那些草图,”Newt试图去举例子,看过他手记的人不少,基本都觉得那些文字的遮挡太过影响对主要内容的欣赏:“还有些其他随手记的……”


“我倒是觉得它们和那些生物的记录一样精彩,”Graves回答:“或者说,仅就个人而言,更精彩。”


“……哦,谢谢,”Newt努力的掩藏着自己的情绪,Graves真的不是只对那些没见过的生物感兴趣,至少并不讨厌他,这个认知让他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谢谢。”


“这是一本引人入胜的书,”Graves轻轻拍了拍放在桌子上的手记:“我相信它会引起全球性的轰动的。我能问个问题吗?”


“当然,”Newt用力的点点头:“什么问题都可以。”


“这一页,”Graves翻开手记:“这里的字都模糊了,不知道这个球遁鸟的习性是什么?”


“哦这里,”Newt把头凑过去,那里的纸似乎被水浸过,字迹晕成一片:“那次我写字的时候嗅嗅来我这里捣乱,我抓他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水杯。”Newt两只手圈成一个圆:“球遁鸟又被麻瓜们叫做渡渡鸟,虽然叫做鸟,但是它们不会飞。它们大概就这么大,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会突然消失,然后又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像幻影移形一样?”


“对,短距离的幻影移形。”Graves的比喻让Newt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麻瓜们都以为它们灭绝了呢。”


“它们一定不好抓捕,你不会恰好就有一只吧?”Graves问道。


“它们出现的地点不会离消失的地点太远,并且有规律可循,”Newt说起这些来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害羞,脸上是Graves从没见过的带着些骄傲的表情:“只要仔细观察,就可以幸运的捕获一两只。”


“我对你的箱子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Graves看了看放在床边的皮箱:“不知道里面会装了多少珍奇鸟兽。”


几乎没有人对Newt的研究有过兴趣,他们大多觉得他疯了,觉得那箱子是个危险和麻烦。Newt几乎立刻就想邀请Graves进到箱子里一探究竟。可是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在看向Graves的时候又梗在喉咙里。


钻心咒的疼痛还隐藏在他的身体里,不可饶恕咒的后遗症让恐惧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


“改天希望你能带我进去看看,”Graves看的出Newt的犹豫,便不再继续:“但有件事,Newt,不知道你是否想听听我看完这本手记的感受?”


Newt抬起眼认真的听Graves继续说下去,手指不安的握在一起。


他承认他有些怕听到Graves说出无趣、疯狂或是无法理解。虽然他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的评价,却唯独不愿意从眼前人的嘴里听到。


“孤独。”


Graves说出了一个Newt如何都没想到的词。


“我感到极度的孤独,”Graves问他:“Newt,你为什么会这么孤独?”


Newt的眼睛里出现了迷茫,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孤独吗?




孤独啊。


当他一个人行走在异国的时候,一个人面对危险的时候,一个人受伤无助的时候,一个人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站在他身旁,和他分享那个奇妙的神奇生物世界呢?


Newt不知道,或许在他选择走上这条和家里期望的大相径庭的路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孤独。




青年脸上的落寞让人心疼。


“Newt,我希望你知道,不论别人怎么想,你的书对我而言都精彩到无与伦比,”Graves控制住自己不知道第几次想要碰触Newt的冲动:“如果你愿意,我希望我能有那个荣幸进入你的世界。”


Newt感到从胸膛升腾起来的温暖,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谢谢你,Mr.Graves ,真的,谢谢你。”


 


Graves之后又问了Newt关于书里动物的许多小问题,甚至是Newt遇到的国外的一些奇怪的风俗习惯。


Newt很乐意解答它们,那两盘剩下的牛排早就不知道被Graves变到哪里去了,Newt完全放松下来,为了更形象的解释,他在桌子上铺了纸,拿着笔给Graves画一些当时的场景。


Newt已经好久没有向任何一个人露出过如此多的笑容了,当Graves提出要离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聊了多久,夜早已很深了。


“抱歉我没有注意到时间,希望不会影响到您明天的工作,”Newt送Graves到门口:“这真是一个愉快的晚上。”


“于我也是。”


青年微红的脸颊上带着开心的笑容,金色的睫毛弯起来,脸上的雀斑在柔和的灯光下都变的无比可爱。


Graves再也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他上前揽住Newt的脖颈,欺身上去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到超过暧昧限度的距离。


Newt的眼睛倏地睁大。


两个人嘴唇之间只有一张纸的距离,稍微动一下都会碰触到。


Graves的动作停在这里。


Newt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跳声在无限的放大。


他微微颤抖着闭上眼睛,没有推开Graves。


轻柔的吻最终落在他的脸颊上。


“如果你相信一见钟情,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低沉的声音在Newt的耳边响起,Graves呼吸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垂,让它变的像是要滴血般的红:


“因为我想我已经遇到了我的灵魂伴侣。”


 



【Graves/Newt】献祭/Sacrifice(ABO设定) —02—

nichoLee:

√和基友脑了大半天脑洞发现要写的梗上中下塞不下就改为连载了,预计五章左右完结
√统一回答下,至今出现的部长都是老魔王馅儿的,但最后的配对是原装部长和纽特


—02—
纽特狠狠盯着被推到面前的药瓶,好像这样就能让这个棕色玻璃瓶碎成粉末。


“抱歉,我的失误,”格雷夫斯似乎才想起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年轻人被手铐困在了原地,他拿起药瓶凑到纽特嘴边,“喝了它,卡斯曼德先生。”


 


青年抬起头,浅色的眼底写满了抗拒以及一丝担忧。


“我不介意捏开你的嘴灌下去,”格雷夫斯语气平稳淡然地说着威胁的话语,“既然你坚持自己并未非法使用药物,那又为何迟疑。”


 


纽特苍白的下唇瓣极为勉强地贴上冰冷的容器边缘,他被圌迫仰起些脑袋好喝下顺着玻璃壁滑下的药水,并确保不会“不小心”洒出来:这药剂尝起来很是古怪,有点儿像放了太多薄荷的漱口水。


冰冷的气息哽得他从胃一直难受到喉咙口,他轻咳了几声,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眶里因为刺激性的味道而漫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黑发男人放下空药瓶,好整以暇地落了座,剩下的只需要等待,当斯卡曼德体内残留的抑制剂被中和殆尽之后,他的本来面目就将暴露无遗。 


 


英国人都记不太清自己的信息素闻起来是什么了,也不太想在异国的魔法监狱里回忆起来,可惜灵敏的嗅觉下一秒就在空气中捕捉到了逐渐冲破封锁的气息;格雷夫斯也察觉到了,靠的不是可以媲美常年在外的动物学家的嗅觉,而是Alpha对于Omega信息素特有的雷达:虽然绝大多数Alpha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Omega,可这份刻在基因里的记忆还没退化。


 


“Well,Well,Well,”格雷夫斯倒也不急着施那个检测用的咒语,结果其实很明显了,凉飕飕的审问室里淡淡地飘荡起不知名的香气,他觉得这是某种花的气味,又说不上来是哪种,“说谎可不是好孩子该有的行为。”


纽特咬着下唇,像是要辩解什么,却也无法否认违法使用了抑制剂,还一用就是十几年,“我没有在最重要的事上说任何一句假话,”他挺直腰板,让自己看起来底气足一些,“你可以用咒语来检测我,它会告诉你我的属性。”


 


这个隶属于美国魔法国圌会的安全部长很擅长无声无杖魔法,之前他缴了纽特魔杖那会儿只不过动了动手指,现在情况也差不多。


一道不算明亮的白光束打在Omega身上那刻仿佛获得了生命似地顺着领口的空档钻了进去,纽特觉得有股热流流窜遍了全身,最后从未发生过似地消失不见了。


这是顺利通过鉴定的表现,就跟刚成年时忒修斯瞒着父母悄悄对他施法时完全一模一样——斯卡曼德先生和夫人只以为他们的二儿子是个Beta,虽然反对他选择的职业却最终也放任纽特踏上了去往全世界的旅途。


“我需要拿回我的箱子和魔杖,”纽特左手捏紧了自己的右手,铁链哐哐作响,皮克特早就在纽特被格雷夫斯拖过去拽过去那会儿顺着饲主的肩膀滑到椅背后开起了锁,然后手铐哗啦一声落到地面上,“蒂娜会和我一起离开。”


 


他已经受到保护法的眷顾摆脱所有的指控了,没有道理继续戴着手铐。


 


格雷夫斯对纽特眼下能随时从大门口跑出去一事无动于衷,他甚至还悠闲地摩挲起手里的魔杖,“戈德斯坦恩是否能与你一同离开还需要开庭审理。”男人照本宣科的声音平静极了,“你得先回伦敦,拿好你的属性证明再回到这儿来申请,我们会核实你们关系的真实性,”他顿了顿,望向明显无法接受这个流程而蹙起眉头一言不发的纽特耸耸肩,一丝不苟的西装背心因此折出几道浅浅的皱褶,“这是规矩。”


“其他呢?”纽特不死心地追问着,怎么能把蒂娜独自留在这儿,他要把她一起带走,“其他的办法。”“有是有,”格雷夫斯倒也没藏着掖着不说故意刁难,“可惜戈德斯坦恩不是Alpha,不然让她当场标记你就行了。”


“你明知道这方法行不通,”纽特眯起眼睛质问,面前这个男人和忒修斯嘴里那个风度翩翩沉着优雅的人差得太多,他根本无法从格雷夫斯的眼底看到什么真实的情绪。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当然如果你不介意隐私受损的话,”格雷夫斯不知为何来了兴致,“提供你与戈德斯坦恩商量结婚相关的记忆,要是附上某些更私密的部分也能作为可采用的证据。”他没错过纽特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里又多加了层名为羞赧的元素。


 


伪造记忆的魔法霍格沃茨肯定不会教,就算他们确实有这门课程纽特反正也没赶得上学——六年级没上完他就被开除了。



“所以需要替你买一张最快回伦敦的船票么?”格雷夫斯的声音不知为何听上去宛如浮现于远处的峡谷中那般虚无而缥缈,很快纽特察觉到不光是人声,连自己起身拖动椅子的声响也遥远得不太真切。


 


刚才的药剂和魔咒成了头号怀疑对象。


“你做了什么?”一阵眩晕袭击了他,紧接着的是强烈的呕吐感,纽特不得不撑住桌面才勉强能站稳——身体内部正悄然发生着些微妙变化:他开始觉得热了,尤其在周围冷冽的空气里,这股热意烫得青年的脸颊红了起来。


 


格雷夫斯这下总算有了动作,他无声站起来,双手覆上纽特的手背。常年在外闯荡的青年手背摸起来比他这个傲罗要粗糙不少,左手虎口那儿还有道明显是啮齿动物留下的咬痕,但眼下这双手热烘烘的,在被格雷夫斯有些冷意的掌心触及时,纽特不住轻颤起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安全部部圌长越过他们间的桌子凑得更近了,他闻到逐渐浓郁起来的香气染上了体温的温热,一个可能性极高的猜测下一秒就跳了出来。男人抬手扶住英国人垂下的脑袋,湿漉漉的眼睛在这张乍看算不得出众的脸上极为出挑,“我刚才问过你的发圌情周期,而现在你以这种方式告诉我了。”


 


和听力一样,纽特的眼神有些失焦,他使劲眨了眨被水汽沁染的眼睛,才模模糊糊看到格雷夫斯在极近的距离靠上来,那人的鼻尖甚至都抵上了自己的,“唔嗯……”他抗拒地想要往后躲,Alpha的气味现在变得愈发尖锐,就像冷气结成了冰刃直直刺进毫无抵抗力的柔软皮肤里,但格雷夫斯没有让纽特挣脱开。


 


男人只在某些少得可怜的文献里读到过未结合Omega发圌情时何种状态,那些文圌字说这种迷糊又散发出馥郁香味是发圌情期即将到来的征兆之一,微凉的手都被纽特脸颊的温度给焐热了。


他眯起眼睛像是在盘算什么,然后就放开了对方,任由青年跟熔化的芝士蛋糕似地跌回椅子里,再身圌子一软趴到桌子上,气息紊乱地吸气呼气。格雷夫斯对纽特施了个漂浮咒,后者无力抵圌抗了会儿,终究还是被咒语带到了长桌上方,“我想你随身应该带着抑制剂。”纽特读不懂这话的意图,本来他就不太懂社交里的拐弯抹角,更别提此刻大脑也彻底罢工了,“箱子…在我的箱子里……”



格雷夫斯伸手接过青年,纽特软绵绵的,眼皮嗜睡似地耷拉着,随时都能脑袋一歪睡过去的样子。他莫名有些悸动,不知是被Omega的香气糊了脑子还是屈服于文献里提到的“Alpha的对Omega的本能不光是占有,同时也有保护欲”。


 


纽特隐约猜到打横抱着他的男人正在去往自己手提箱保管的地方,这是个好机会得好好把握,可惜他却构想不出什么靠谱的计划。薄汗沁透了贴身的衣物让人感觉浑身难受,英国人难耐地在Alpha胸膛上蹭了蹭。


希望这个Alpha真的是带他来找抑制剂的,快要忍受不住发圌情期灼烧而失去意识的纽特在心底默默祈求道,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它,蒂娜和那箱子小家伙们的安危还悬在那里呢。



把纽特放置在一边会客用的扶手椅里时克雷夫斯才察觉到Omega昏睡过去了,这个巫师大概不太清楚自己闻起来多美好,办公室门一关空间就这么大,气味分子飘得到处都是哪儿都躲不开。他召唤来了手提箱,箱子几乎是无声地落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却还是惊醒了纽特。


青年茫然地眨眨眼睛,目光有些涣散,敛下的睫毛在下眼圈的皮肤上映出了片扇形的阴影。


 


克雷夫斯在审问报道上知道了纽特的年纪,这人快30了,但看起来只有20出头,一个美好又前途无限的年纪,他鬼使神差俯身地凑到人跟前,Omega的信息素已经开始泛着甜腻了。


 


纽特瑟缩了下,没有力气制止自己往下滑,男人扣住他的腰帮了他一把,他迷迷糊糊地想要道谢,不想一个重心不稳把脑袋埋进了对方的肩窝里,涌入鼻腔的Alpha味道像是夏日的惊雷,堵回了没能说出口的话,却挡不住发酵的情圌欲。



你错过了杀掉纽特·斯卡曼德最好的时机,男人抬手抚上Omega蹭得乱糟糟的头发时这么对自己说道。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