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

看一部电影,萌一对CP,掉入一个个坑。就再也爬不出来w(°o°)w

本应是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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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

#Gradence#


#神奇动物在哪里#


部长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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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格林德沃相关的一系列丑闻中最令魔法国会羞耻的是: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们中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安全部长珀西瓦尔·格里夫斯被人盗用了身份。而这一天大的笑话最终以格林德沃在仅仅历时一周的监禁之后成功逃脱为终结——唯一算得上安慰的是,傲罗们在那之前找到了真正的格里夫斯。


但也是勉强赶上。他们冲进那座地牢的时候,黑巫师的手下正准备处决被囚禁在此的格里夫斯。也许那不是什么必须执行的任务,那几个爪牙一看见傲罗便一哄而散,留下一身血污的格里夫斯一个人跪在地牢里。


他显然伤得不轻,但神志很清醒;身体轻轻摇晃着,强撑着不倒下,缓缓抬眼看向自己的属下们。傲罗们都不敢直视他,因为他视线中冰冷的失望,也因为他所遭受的这一切让他们胆战心惊。他们中甚至没有人见过格里夫斯的衣服或头发乱掉,更不用说像这样流血、惨白消瘦和难以自控的颤抖了。


被解救出来的格里夫斯一言不发,有傲罗小心翼翼地提问,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他们把他护送到医院,不用说,更多傲罗等在那里,国会主席塞拉菲娜和暂时代理安全部长的伊森·阿佩尔特也在场。


没有客套话,也没有无用的慰问,他们都知道格里夫斯的行事风格,而格里夫斯也知道他们并不是因为关心他才在这儿的。送他进医院是程序需要,此时此刻他仍然是个犯人——看阿佩尔特那张几乎要忍不住笑的蠢脸就明白了,大概他就是那个提出他可能被格林德沃策反,并主张对他进行审讯的人。


换了我也会这么做。格里夫斯被送进病房的时候想道,而且我会当着他的面微笑。他在治疗师的帮助下躺进病床里,紧接着,一只魔法手铐把他和病床铐在了一起。他瞥了一眼那只手铐,跟普通犯人用的不一样,那种的只是限制人身自由,而这一只是更高级的,能完全压制他的魔力,以防他使用攻击性强的无杖魔法逃脱——他能做到,傲罗们都知道。


好极了。格里夫斯无暇恼火,柔软的床铺让他突然感觉累极了,所有的折磨、伤痛和抑郁一起涌上心头,和着治疗师喂给他的药物,一起拉着他沉向睡眠。


塞拉菲娜走到床边俯视着他,她严厉的眼睛中含着真诚的担忧。格里夫斯感到一阵遗憾,因为他不能信任她,现在还不能。


“休息吧,先不要想其他的事。”她说。


格里夫斯沉重地眨着眼:“……让奎妮·戈德斯坦恩来审我。”


塞拉菲娜还问了什么,但格里夫斯没法回答,他睡着了。


不知道是做梦还是药物引起的幻觉,他隐约觉得病床旁边有一团黑影在看着他,一整夜。


 




可见的伤口很好治愈,但钻心咒之所以是禁术之一的原因就是它会造成长期甚至永久的伤害。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它让你疲惫不堪,你没法回忆,没法相信,疼痛吞食你的一切,直到你疯掉。


格里夫斯没有疯掉,但说实话,他觉得自己可能无法从那种创伤中恢复了。他在病床中醒来,没有任何疼痛,但一种重达千钧的疲劳感死死地压在胸口,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没有马上呼叫医生或者护士,而是一个人躺着,一种可怕的感觉盘踞在他的喉头——他想放声大哭,尖叫,从这里逃走。


但他不能。他不会欺骗自己,那没有意义,但他必须得在其他人面前继续做那个死硬派的巫师,这是他能从格林德沃手里夺回的最后一点尊严。出了之前的事,他基本已经仕途无望,等他被证明无罪之后,国会将彬彬有礼地请他回去工作,但不会是安全部长了,永远不会;来跟他谈这件事的人很可能是阿佩尔特,而他会向格里夫斯暗示提前退休的好处,格里夫斯将会有两种选择,一是接受,二是朝阿佩尔特的鼻子上来一拳,然后接受。怪的是他现在倒不觉得有多沮丧,也许他终于能有时间到处走走了,他的身份会让出国有些困难,但也不是绝无可能。他或许可以去英国看看传说中的霍格沃茨,然后继续拒绝相信那才是最好的魔法学校。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要完成一件事。


奎妮·戈德斯坦恩在他醒来的两个小时之后走进了病房,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犹犹豫豫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即便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位审讯官和两个傲罗,那姑娘也还是紧张得像是被送进了关着恶龙的笼子。


“为什么是她?”在派奎妮进来之前,塞拉菲娜特地来问他。


“因为她是魔杖管理处中最不想离开那里的员工,而且我帮过她姐姐。”格里夫斯回答,“我知道这没什么用,但我左右是要走人了,起码让我觉得这一切对我是公平的好吗?”


塞拉菲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许她没有完全被说服,但很快,奎妮还是出现了。


她紧张地反复摆弄耳边的头发,这习惯跟她姐姐很像。蒂娜是个不怎么可爱的好女孩,明明十分优秀却很容易犯低级错误。攻击麻鸡事件后,她原本是要被直接开除出国会的,是格里夫斯擅自做主把她下放到魔杖管理处,算是再给她一个机会。塞拉菲娜很可能马上就知道了,但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是在几天之后,在一条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走廊上,不算委婉地表达了对自己的命令被违背的不满。


“塞拉菲娜,”格里夫斯走在她旁边,平淡地说,“我们这里需要更多好人。”


主席有些好笑地看看他:“那么魔杖管理处确实是个好去处。”


蒂娜·戈德斯坦恩这一页就暂时这样翻过去了。格里夫斯不清楚塞拉菲娜是否知道奎妮是个天生的摄神取念师,但即使她知道,也完全没表现出来。


奎妮快速地瞟了他一眼,低头翻开文件夹,握好笔,摆出一个局促的准备记录的姿势。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文件上的问题。


戈德斯坦恩,听我说。”格里夫斯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边在脑袋里说,奎妮惊恐地看向他。“不要看我,不要停止提问。


她连忙低下头,照着文件问了第二个问题。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格里夫斯继续边回答边“想”道。


什么事?不、你怎么会知道?!”奎妮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直接响起。格里夫斯眨眨眼,这个他倒是没料到。奎妮显然也没料到,她在文件上拼命地涂写着,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那不重要,”格里夫斯听着奎妮的第三个问题,“我需要你在国会里找一个人,也许是几个人。


念完下一个问题的奎妮恳求地看向他。格里夫斯开始回答。


可我只是个魔杖登记员!


我不在乎!


奎妮书写的手颤抖了一下,格里夫斯有些抱歉。第四个问题。


听着,奎妮,我不在乎你要怎么使用或浪费你的能力,但现在魔法国会需要你的效忠。这不是关于我或者你,这关系到你姐姐不惜牺牲自己事业去维护的一切,你明白吗?


奎妮看上去快哭了,但还是努力记录下格里夫斯的回答,并问了下一个问题。


好吧……你需要我找什么人?


魔法手铐沉甸甸地压在手腕上,格里夫斯忍不住想起被几乎同样的手铐锁在地牢里的日子。


平时不怎么受关注但最近几个月比较活跃的人,他会对周围的人在一些小事上撒谎,试图掩盖行踪。或者那些思维异常简单或模糊的人,你能分辨,是吗?关注这些人,他们会把你引向答案。


是的,但是……您难道是说……


奎妮小心地看着他,格里夫斯握紧了拳头,指甲挖进了掌心。


是的,奎妮,我要你找的是国会里真正的叛徒。


 




审讯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奎妮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差点儿把自己绊倒。格里夫斯也累到头疼,“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可不是那么好办到的。之后治疗师来了一趟,给他吃了午饭和药,他就再次睡着了。


这一次梦境(或者幻觉)稍微清晰了些,格里夫斯看到自己在一条昏暗的小巷中,对面站着一个影子。那影子如沸水般滚动着,发出嘶哑的呼救声。格里夫斯试探着伸出手去触碰影子,却在摸到那一小片虚无之后突然被吸住了。他试图挣脱,但影子紧紧缠住他的手臂,把他向里拖去。格里夫斯惊恐万分地看着那缠住他的影子中浮现出一只苍白干瘦的手,那只手握着他的胳膊,不像是在控制,而像是在挽留。他正看得入迷,黑影突然整个扑了过来,一张同样苍白的脸就在他的眼前。


那一个年轻人的脸,看上去十分古怪,却又莫名地熟悉。那张脸在对他说什么,似乎十分急切。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于是他看着那副不住开合的嘴唇,试图去读唇语,终于……


“他要来了!格里夫斯先生!不要喝!!”


他惊醒了。


看窗外已经是傍晚了。病号服粗糙的面料不舒服地贴在他身上,后背和腋下都湿漉漉的,额头冰凉,渗着冷汗。格里夫斯平缓呼吸,试图去理解那是什么。那是谁的脸?他一定在哪里见过,没错,是在一个案子里……


哦。第二塞勒姆,蒂娜试图保护的那个被养母虐待的大男孩。格里夫斯在卷宗里看过照片,高高瘦瘦的,顶着个奇怪的脑袋,弓着背试图把自己缩小,好不引起任何注意……克雷登斯·拜尔本,对,是这个名字。那孩子怎么了?格里夫斯更加迷惑了。


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男治疗师走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


不要喝。那个声音在他耳中嘶嘶作响。格里夫斯看着治疗师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瓶药水和一杯清水。


“那是什么?”格里夫斯问。


“您的药,先生,”治疗师回答,“治疗内脏损伤的。”


“我的伤不是已经好了么?”


“大部分,”治疗师微笑着拿起药瓶,“而且这药水可以镇定精神。请喝下去。”


“不必了,我感觉很好。”格里夫斯说着要翻过身去。


治疗师抓着他的肩头,把他摁回了床上。格里夫斯惊讶地看着那人脸上仿佛面具般的笑容。


“请您务必喝下去。”治疗师把药瓶送到他嘴边,手指开始倾斜。


他被控制了。格里夫斯甩开头,没被铐着的左手猛地一挥,打翻了治疗师手里的药,还顺便击中了他的鼻子。治疗师闷哼了一声,几乎摔倒,格里夫斯趁机从床的另一侧翻身跃下,可惜两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他的右手还铐在床上,单凭力气不可能挣脱得开,何况他现在也没多少力气可用。


治疗师重新站稳了,呆滞了片刻便又拿起那杯清水,慢慢地绕过床走向格里夫斯。


“嘿!!”格里夫斯吼起来。他的病房门外一定有傲罗把守,但是正应了他的猜想,无人应答。


格里夫斯抬腿踢向走近的治疗师,却被对方轻易躲过。治疗师俯身抓住他的下巴,试图把水——百分之百有毒的水——灌进他嘴里。格里夫斯竭尽所能地撕打挣扎,但被控制了神志的人虽然蠢笨,连魔法都不会用,却绝不退缩,而且异常有力。水撒了不少出去,格里夫斯想他只能祈祷余下的量不足以致命了。


水杯的边缘碰到了他的嘴唇。而这时,他的眼角瞥见了什么。


一缕黑影。


它似乎是从床下的阴影中出现的,如同烟雾状的触手,在空中弯曲了几下,便低头钻进了手铐的锁孔。


在毒药接触到格里夫斯的舌头的前一秒,手铐弹开了。


格里夫斯张开手掌,默念咒语。一声沉闷的爆响,治疗师从他身上弹开,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一声不吭地昏迷了。格里夫斯迅速从地上起来,过去扒下治疗师的外套穿在自己身上,但是他没能找到魔杖,看来控制治疗师的人相当谨慎。只能这样了,他拢了拢头发,走出病房。


走廊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下了楼才遇见几个治疗师,还有病人和家属。格里夫斯以不引人注意的速度尽量快走,总算是顺利地来到了一楼大厅,却在这里迎面遇上几个傲罗。两方都各自愣住一秒,傲罗们随即拔出魔杖,格里夫斯扭头朝侧门跑去。


他听到有人喊“住手!等等!”,咒语的攻击声擦着耳边飞过。他下意识地向后看了一眼,却看到另一道咒语正迎面飞来。


躲不掉。他正想着,两眼突然一黑,被卷进了虚空。那感觉跟幻影移形不同,更像是在一阵暴风中飘荡。好在时间不长,但降落的方式着实不够体面——他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而且忍不住注意到前面不远处就是个垃圾箱。


垃圾箱旁边蹲着个人,或者说他只是看上去像一个人。他身体和四肢的边缘还有些模糊,正在慢慢稳定下来,形成实在的线条,但是脸孔很清晰,正是格里夫斯梦见的那张脸。


克雷登斯·拜尔本眼神疯狂,呼吸急促,像是难以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看着格里夫斯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饥饿又惊恐的落水狗,但那双眼睛后面似乎还有什么陌生而且更可怕的东西存在。格里夫斯小心地坐起来。


“克雷登斯?”他开口道,对方浑身一抖,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你为什么……你怎么了?”


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对面那个影子似的年轻人突然响亮地抽泣一声,纵身扑了过来。


好吧。后脑勺撞到地上时,格里夫斯无奈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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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爬墙,只是非常非常需要PIAO一下部长,等我满足了自己的肾,就会回去写我永恒的destiel啦~~~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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