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

看一部电影,萌一对CP,掉入一个个坑。就再也爬不出来w(°o°)w

【Graves/Credence】Daddy (NC17)

蘑菇🍄,撩的一手好汉子

犬哥:

先說了這個題材糟糕,我第一次放在Lof。


就是葛雷夫收養了魁登斯,然後,對,就是小男孩喜歡自己爹地的故事。


但只是各種擦邊球,小男孩花式撩爹地。


不知道之後會寫什麼,總之不喜歡小男童主角的人別看下去了,我很玻璃心的我傷不起><




這起初只是隨寫啦,算是寫正文時手感維持的小短文,但最近比較忙沒時間撸正文,就腦補了些髒髒的火刑文,寫得簡單輕鬆又能練手感。




解釋下所謂火刑就是,那些萌了寫了會讓我被抓上火刑台焚燒而亡的東西。






正文開始:






**

就一個被領養的孩童年紀來說,魁登斯已經算是超齡,導致沒什麼人願意帶他離開孤兒院,而男孩似乎也一直很認命地待著,想著終有一天他會有一個自己的家。 
他沒有奢望過能有人帶他離開,連聖誕願望都沒有過。 
年僅十歲的男孩眼神裡已不抱希望,他沒有其他孩童的朝氣與天真,總是畏縮在角落,需要打掃或替其他小孩整理行囊時他才有點用處。 
魁登斯不去期待也不去羨慕那些被領養的未來,這樣做他就不會再次半夜躲在床邊偷偷哭泣。

當葛雷夫先生指名要領養他的時候,男孩除了愣在原地什麼也做不到。 
他想,今天是聖誕節?或者是他還在作夢,如果他睡過頭的話就糟了,再好的夢都要讓自己清醒。他閉著眼睛告訴自己,清醒,魁登斯,清醒。 
而葛雷夫見到他的第一面就是如此,小男孩臉色蒼白,眉眼哀愁,的確不是討喜的長相。當他被從樓上叫下來告知即將被領養的訊息,男孩發愣後閉著眼睛沉默不語,看起來就像心智上也有些問題。

但葛雷夫受託於人,男孩的生母是一位女巫,多年前與他是舊識,前幾日葛雷夫才知道她逝世數年的消息,那封遲來的信裡託付他照顧她唯一的幼子。 
若是別人或許對這件事也就簡單了事,頂多捐點錢給孤兒院委託他們多照顧這個男孩。但葛雷夫並不是這樣的人,他年過三十也沒有對象,工作狂長得再英俊也會嚇跑所有愛慕者,導致他的確單身許久。他的責任感加上權衡之下,決定領養這個舊友的遺孤,哪怕孩子看起來如何不正常。

他把魁登斯帶回家時,男孩的表現可憐極了。他似乎對被領養這件事沒有認知,葛雷夫替他準備了房間還有新的衣服,小男孩卻只是站在門旁看著,直到葛雷夫開口喚他。 
「你可以洗個澡換上新衣服,好好休息一晚,魁登斯。」他伸手示意男孩向前,魁登斯卻看起來有些恐懼。 
「先生,我能穿新衣服嗎?」他似乎不敢相信這件事,在孤兒院裡他一直穿著別人捐贈的舊衣服,有些不合身的讓他穿起來像個怪胎,尤其是他被剪得亂七八糟的髮型,總讓他看來十分可笑。

葛雷夫愣了一會兒,沒有想過小孩會問這樣的問題。 
「不只是新衣服,這裡的東西都是你的,如果還有需要什麼,儘管告訴我,好嗎?」他極盡所能地用上溫柔的語氣,這對一直以來嚴肅認真的部長來說無疑是件困難事。 
魁登斯在新床舖上入睡時都還不能相信這件事,他想就算明天他被先生賣掉了也沒關係,新衣服跟床舖讓他比作夢還要開心。 
但他並沒有被賣掉,隔天睡醒他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消失,他是真的離開了孤兒院。

男孩有些戰戰兢兢地走出房門,他小心翼翼地做起打掃工作,葛雷夫先生的家很乾淨,他似乎沒有什麼用途,男孩著急地就要落淚,他害怕自己沒有功用就會被先生送回孤兒院。 
「早安。」就在他焦急地想在客廳裡找點事做,葛雷夫先生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嚇得他狠狠一顫。 
「早安,先生。」他恭敬地轉過身向對方道早。 
葛雷夫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動了動手腕,廚房裡的用具就自動開始製作早餐,同時他示意男孩跟著他坐進餐桌。

魁登斯看著散發著熱氣的餐點緩緩落在自己面前的餐具上,他連同這件事也一起感到不可置信。 
葛雷夫在早餐時間介紹了男孩的身世,並且告知年幼孩童他之所以被領養的原因。 
「那麼,我也會使用魔法嗎?先生。」小男孩看起來沒這麼害怕,但仍小心翼翼地向對方說每一句話。 
葛雷夫靜默了一會兒,「你得多學習。」 
魁登斯畏縮著卻極為認真地點頭。 
「首先第一點你要學的就是,」先生的語氣放緩,「以後要稱呼我為父親。」

但是他的男孩似乎對父親這個詞有些陌生,畢竟他從未開口說過這個詞。為了讓男孩好開口一點,葛雷夫告訴他可以改口叫他爹地。 
「爹地。」小男孩在餐桌前露出怯生生的微笑,低著頭卻抬起眼看他,他童稚的聲音喊著那位偉大的巫師。 
他只有十歲。 
葛雷夫認為這是合理的。

「爹地。」他的男孩這麼喊他。 
今年魁登斯就要十八歲了,他仍然這麼喊著他的先生。 
葛雷夫或許說不上是多溫柔的人,但他對男孩的確算是無微不至。只是魁登斯被帶離孤兒院時年紀稍長,個性已經成形,即使他已經具備被愛的能力,也始終在眉眼間帶著某種委屈無辜,這讓他站在門旁喊著葛雷夫時,都徒增不少詭異的情感。 
就好像他的養子在用這個詞暗示撒嬌,而正直的部長自然很快就斷絕自己這種想法,所以他不會阻止魁登斯這麼喊他。

他們的相處說不上容易,葛雷夫再聰明也不會完全懂得如何照顧一個小孩,他帶回來的育兒手冊也沒寫明究竟能跟孩子共浴到幾歲,導致他一直到男孩十五歲才嚴正拒絕這件事。他當然把這件事怪罪在手冊上,他告訴魁登斯他們該分開洗澡而不是再像從前一樣,讓男孩窩在自己的懷裡而他仔細替少年清洗身體。 
魁登斯失落地答允,仍不放棄用眼神示意,他總是低著頭然後抬起目光看著葛雷夫,這樣代表著他希望先生問問他,『你想要什麼?魁登斯?』

男孩沒有去上魔法學校。葛雷夫在他十一歲時告訴他這件事,你並沒有魔法,孩子。但是若你想要,我能讓你去巫師學校就讀,你仍然可以學習其他的事情。 
他紅著眼眶問先生,是不是去巫師學校就不能留在爹地身旁? 
葛雷夫點點頭說是,學校一律寄宿,就算是魔法安全部長的養子也一樣。 
於是男孩告訴爹地,他想留在這裡。如果要離開爹地才能學習魔法,那我就不要。他忍著眼淚如此說道。

為了補償他的養子,葛雷夫開始減少自己的工作量,他留在家裡的時間變長許多,只因為魁登斯在莫魔學校下課的時間較早,他得像個莫魔家長去接他下課。 
當然大部分時候若他的工作忙不過來,魁登斯也能自己走回家。但魔法安全部門全體上下員工都知道,部長的養子下課時間一接近,他就會變得無比暴躁,誰要是拖延了工作都鐵定會挨他一頓眼光。 
這也莫名地讓該部門的工作效率增加,背後原因只為了要讓他們的主管能趕上養子的放學時間。

魁登斯喜歡吃甜點,葛雷夫在家有時間會帶著他的養子一起製作點心,他們的周遭會漂浮著各種用具,攪拌棒、剖半的水果、還有幾本教學書。葛雷夫捲起袖子穿上圍裙,他發誓早幾年前他根本沒想像過這麼一回事。 
但是魁登斯不會魔法,他只能像莫魔一樣親手一道道繁複過程製作甜點,葛雷夫自然不會告訴他的養子,若是想吃現烤的蘋果派,只要揮動一下魔杖就能完成。 
他告訴男孩,替我把櫃子裡放著的食譜拿過來。

萬幸的是他們住處附近開了一間烘焙坊,魁登斯愛極了那裡。葛雷夫見過老闆,是個微胖的男人,看起來相當和善,他倒是就放心讓養子三不五十造訪,他也不必花大量時間陪著製作點心,這項工作其實是差點難倒了無所不能的部長。 
今年他的養子就十八歲了,比起當初他更健康了點,眼神裡有了朝氣,也懂得微笑跟示好,只是仍不習慣跟人交流,說話時很難正視他人。 
葛雷夫糾正過他,但想想他剛來的時候情況有多糟,男孩已經進步不少,他也就慣著不阻止了。

「爹地。」包括這一點,魁登斯現今仍如此喊著他。 
而育兒手冊上並沒有寫明這一點,導致葛雷夫一直到男孩已經這個年紀,也不曉得這個稱呼背後的實際意義與他認知的稍有不同。 
等他察覺時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 

END




接下來有點糟糕的我們往這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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