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

看一部电影,萌一对CP,掉入一个个坑。就再也爬不出来w(°o°)w

【Solo/Mendez】最坏情况·章二(ABO设定

piggiewen:

再写多两次肉我的头发就要掉光了(再次气绝)




*现代背景


**CIA终于有做正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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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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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标记过程点这里(这是一个意外)




“你在开什么玩笑?!”O'Donnell当场跳了起来,椅子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惊得Mendez也弹跳了一下,他有些好笑地看着上司的反应后又安稳地坐了回去。

“你竟然允许Solo标记你?等等你又是从哪里听说CIA有很多解除标记的方法的?不对你为什么要解除标记?”砸向O'Donnell的一连串消息仿佛核弹爆炸后的连锁反应,让他一时无法消化。

“是意外。我在陈年旧档案里看见的。以及,没错,我要解除标记。”Mendez一一回答着O'Donnell的疑问,然而O'Donnell的神色并没有缓和——甚至更凝重了。

“我以为你会杜绝这种意外的发生?!”今天从Mendez走进办公室他就察觉出了一些异常,在Mendez本身特有的信息素里掺杂进的细微的辛香感让他疑惑不已,而现在,他终于知道这都是拜Solo所赐了。

——拜那些并没有记入任务报告里的插曲所赐。Mendez能猜到O'Donnell在想什么,他在心里默默替Solo解释了一下。

他对O'Donnell的质问也无言以对,不久之前他还认为自己一定能杜绝意外的发生,然而人又怎能控制意外。反正到了这步,他觉得已经不可能再有比现下更坏的情况了。

“所以到底有几种解除标记的方法?”

“除了众所周知的割除腺体之外,你觉得还有什么办法?”O'Donnell手叉着腰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显得比Mendez还要着急,“或者你也可以实施一场针对Solo的谋杀,以你这么坚决的态度我猜他死了对你影响也不会太大。”

O'Donnell不好笑的玩笑并没能缓解沉重的对话氛围,但他也提醒了Mendez,事态确实永远可以比他设想的更糟糕。

“我以为CIA既然能研发出成结后避免怀孕的措施性药物,也一定会有更好的解除标记的方法。”

“那只是为了让Omega特工少一些后顾之忧的……善意的谎言,CIA不是万能的,”O'Donnell显然不太想告知Mendez这个会令他极度失望的事实,但现实是……“毕竟你知道,大多数任职外勤的Omega在入职时都会选择割除腺体。”

有些是出于对职业的热爱,有些是出于自身对属性的厌恶,但无论如何,既然他们做出了选择,CIA就会给他们提供了最好的医生,而未被标记前做这种手术几乎没有风险,但O'Donnell现在不得不正视Mendez此刻面临的情况。

“所以那些被你们称之为‘背叛CIA’的前同事们所指摘的‘CIA欺骗了我们’是真实的。”Mendez尖锐地讽刺了CIA这个毫无必要的伪善措施,但对问题的结果本身却没有特别明显的失望情绪。

O'Donnell猜想大概他来找自己之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只有一小部分是,但等等,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依然有割除腺体这个选择。”

“你连入职时都不愿割除腺体而坚持要保留自己的属性,现在却要为了Solo去割除?”Mendez是个固执的人,他当然是,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O'Donnell现在却并不能理解Mendez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解除和Solo间的联接。

他站在某种角度上,曾经认为Solo和Mendez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伴侣,虽然不该是在这种突发的意外情况下。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Mendez试图辩解,但很快又放弃了,“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谁都不想它发生的意外,他不该为此负责。”

“如果你依然坚持要做手术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O'Donnell收起了他并没有什么意义的担心和疑问,他知道这些关心也无法改变Mendez的想法,“你有35%的几率可以完好无损地被推出手术室。”

“这样…”Mendez曲起手指抵着下巴思量了一下,“那就是65%的死亡率。”

“我以为你是个乐观主义者。”

“那得分情况。”

大多数情况下,人们都更愿意评价Tony Mendez为乐观主义者,他在每一次的营救计划里都会把细节设计的尽善尽美以提高任务完成度的指数,他每一次在请求执行时都会把行动描述地极为乐观以获得批准,他以不伤害任何人的生命为目标去执行每一个任务,将每一次外勤都安排的看起来充满希望。

但即使是在最好的条件下,Mendez心里也从不敢轻视那1%失败的可能性,那种时候他会直面自己不过是一个伪装成乐观主义者的事实。

而现在,他决定做回真正的悲观主义者。



Mendez回到Solo家的时候Solo已经安排好了晚餐,他们回到弗吉尼亚后,考虑到标记后两个人的情况,Mendez接受了Solo让自己先暂时和他住到一起的提议。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回部门覆命,而是在剩余的任务期限里放任生理天性在一起腻了好几天,Mendez想,反正再没过多久,他就要解除和Solo的标记了,顺便也能好好想想任务报告到底该怎么写。

他不确定Solo清不清楚他的想法,也或许是清楚了也没再去提。以前两个人为了任务一起挤在一张床上是很自然的事,而现在,两个人抱在一起睡反倒让Mendez觉得扭捏了。第一晚他瞪着天花板愣是睡不着,轻手轻脚想溜去客厅的时候被Solo扣着手腕压进了怀里,他用信息素轻易地抚平了他的焦虑,之后的几晚他才终于渐渐适应了两人共眠的现状。

在某些事情上,Solo细致的不像一个传统Alpha,不管是以前在任务中还是现在一起短暂日夜相对的日子里,他都能把Mendez照顾的很好。他甚至擅长料理,愿意为了一道美食而花上成倍的耐心,并且他在艺术方面的造诣也超过了很多Omega。

他被如此优秀的搭档标记了,而这一切仅仅缘于一场意外。

两个人沉默地吃着晚餐,但即使不言不语,Mendez也能感受到Solo的愉悦心情,这神奇的联接让Mendez还是觉得很恍惚。

“所以你今天回了CIA以后,万能的CIA告诉了你多少种解除标记的方法?”最后Solo还是试探着先开口了,以他对Mendez的了解,他知道Mendez那天被标记后说的话,并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虽然他确实祈祷过Mendez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三种。”

然而祈祷并没有发生作用。意料之外的数字让Solo的神情认真起来。

“割除腺体,你死,我死。”

“……”Solo停止了咀嚼的动作,几乎是瞬间被冻僵的那种反应,他草草地咽下了尚有形状的食物,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依旧冷静切着牛排的Mendez。

“你决定割除腺体?”最后他问了一个心里早有答案的问题。

“是的,CIA有专门负责做这种手术的医生。”

“但我听说这种手术对被标记的Omega来说风险很高。”Solo的眉挑了起来,不带任何调情性质的,纯粹的不悦和担忧。为了强行解除标记而去割除腺体导致Omega残废甚至死亡的事他也不是没听说过。

Mendez终于停止了进食,他沉默地看向Solo,眼睛里有一点Solo看不懂的情绪。

“没错,50%的死亡率,”他想了想,又避开了Solo紧盯着他的视线。

“好吧,65%……如果做最坏的打算的话。”

“你在决定要帮我忙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最坏的打算?”Solo的信息素无意识地压迫起来,这让Mendez也不舒服地蹩起了眉。

“没有,我以为你能控制住……”

“所以错在我没有控制住。”Solo的话语让对话沿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倾斜而去,“那为什么你要因为我的错而去承担可能会死亡的风险?”

Mendez被标记时的痛苦Solo至今都还念念不忘,他抱着痛到近乎痉挛的Mendez不知所措,他吻去Mendez的眼泪,却好像止也止不住,而他能做的只是紧紧抱着他,等着Mendez慢慢接纳慢慢承受。Solo那时在心里后悔自己意乱情迷后的一时冲动,但却无法停止。

有些事是因为药物影响,而有些不是。Solo是比谁都能看清自己内心的那个人。

然后他想,将错就错也未必是件坏事。

但被他标记的人现在却要亲手结束这个未必是错误的错误。

“是我低估了药物对你的影响,我不该对我不了解的药物妄下定论。”Mendez做出妥协的姿态,他不想和Solo就这个已成定局的事实争吵,何况争吵已没有任何意义,“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看着你死,”

“但是你现在要我看着你死?”Solo握紧了手心,手臂上冒出的青筋清晰可见。“你大可以不管我死活逃得远远的,或者指望我自己熬过来,我不相信你在松口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可能会发生标记这种事!”

“那是因为我信任你!你给了我承诺,我相信你!”

Solo意识到自己愤怒又迷惑的痛苦情绪已经不自觉间影响了Mendez,他赶紧用信息素试图抚慰Mendez,而Mendez只是苦笑着离开了餐桌走向门口,披上了外套。

“Solo,这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你不需要为这个意外负责,但我要为我当时自己所做的决定负责。你看,这样的我和你,真的要因为一个可笑的标记而捆绑在一起吗?”他焦棕色的瞳孔里满是苦涩的温柔,“你不会想这样的。”

我想标记你。我想和你有共同的联接。我想和你同生共死,也想和你一起入睡,一起醒来。

不可以吗?

“我想。”

Solo对着关上的门回答了一声。

Mendez没听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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